第88章

  莫先生,你可千万别心软,他这就是活该。
  莫松言抿唇未语。
  如此一打岔,他也不记得自己说到哪里了,只是觉得他竟然一语成谶,真的说中了萧常禹的婚后生活,虽然不完全相符,但这也够莫松谦受得了。
  不过转念一想,莫松谦都被折磨成这般模样了竟然还想让萧常禹去找他,果然是没安好心。
  恶人永远心怀恶念,苦海无涯,他们从不回头。
  众人继续聊着,莫松言坐在一旁喝茶,脑海里思索着今日这番话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传播开来。
  舆论八卦就是要有好几种说法才有趣,至于大伙儿信不信,那便见仁见智了,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他只期待流言能传遍东阳想,如此一来莫松谦可是身负恶名,萧哥也能一学前耻。
  至于他自己对流言则完全无所谓,毕竟方才他赚足了同情
  受害者独自创业养夫郎的故事多么励志,任谁听了不得感叹一句再夸他一句?
  莫松谦这辈子别想抬起脸见人了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一口酥,我喂你。
  萧常禹:
  莫松言:吃腻了?要不我们换点别的?
  萧常禹:不要浪费食物
  *
  啦啦啦啦啦~
  我入v啦~~~
  开心的日子~~~
  评论都有小红包噢~
  话说为什么评论的宝贝这么少?
  是因为我没有戳中你们的点吗?
  嘤嘤嘤~
  第74章 酿舆论营收创新高
  流言在人群中悄然传播。
  那些答应绝不会说出去的宾客, 在每一次说给别人之前都会叮嘱道: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听到的人头如捣蒜,然后又会如此这般叮嘱下一批人,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莫松谦贪恋亲兄的事情越传越广。
  但却远远达不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毕竟仅靠口耳相传, 信息的传播速度自然是极慢的, 再加上古代交通也不便利,更是慢上加慢了。
  同时, 因为信息传播速度慢,而人的记忆又会有所偏差, 因此传着传着, 如滚雪球一般,加之在莫松谦身上的罪责更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分享出来, 同时又将从他人那里收到的信息添加进自己的故事, 因此莫松谦变成了众人口中贪恋亲娘、欺辱长兄、勾引兄长夫郎、调戏良家妇女、引诱俊秀男子的霪魔。
  简直无心无德,连个畜生都不如!
  一时之间众人又对徐竞执的所作所为表示支持。
  他被迫娶了那样的男子, 怎么能没怨气呢, 唉!
  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流言以缓慢的速度大面积发酵着
  莫松言与萧常禹的日子越过越滋润。
  九月的最后一日,他与萧常禹将本月的进账、支出一一核算,最后得出的数字使两人喜不自胜,拥抱着大笑起来
  纯利润竟然有二百八十多两!
  如果下月也能维持这个收益, 那么等十一月一到, 他们就能将欠莫忘尘的那五百两银子还上, 然后让莫忘尘将协议里的五千两银子吐出来。
  莫松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拿人手软, 吃人嘴短, 因为欠着这些钱, 他跟莫忘尘说话的时候总是不好太过狠辣, 这可把他憋坏了。
  等他换完账,领完协议金,再把欠陈皖韬的钱还清,莫忘尘日后若是再没事找事,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转天十月初一,两人一起将月俸和演出费发出去之后,莫松言道:
  这一个月大伙儿都辛苦了,萧哥和我认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因此给几位发些月赏,钱不算多,是个心意,大伙儿还请笑纳。
  众人激动惊呼:这么月俸之外还有月赏?
  我马上便能娶妻了!
  激动的发言不绝于耳。
  四位伙计、章老爷子、乔子衿都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因而莫松言也没有将现代那套月薪保密的形式带过来。
  韬略茶馆内每个人的收入都是透明的。
  一来大伙儿都了解对方整日在做些什么,二来他们的收入已然比同行业的人高出好几截,三来大家伙儿都能体会对方的不容易,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与本事。
  因此伙计们不会与章老爷子、乔子衿比月俸,因为他们自知自己没什么手艺,只能干这些收拾东西的活计,能像现在这样每月赚四两银子已然很是知足。
  反过来,章老爷子和乔子衿考虑到伙计们赚的少,有些时候还会给他们发些赏钱。
  众人坐在一桌,莫松言问道:我提议月赏每人五两,因为大伙儿都很尽力,所以不论分工,全都领五两月赏,几位觉得如何?
  众人怔愣半晌,尤其是四位伙计,更是有些瞠目,他们互相看看,然后难以置信问:五两?
  莫松言点头。
  伙计们又看看萧常禹。
  萧常禹也点头:确实是五两,没错。
  伙计们拍拍脑门:我不是在做梦吧?
  月赏竟然比月俸还多?
  莫松言解释道:这很正常,月俸和演出费都是固定的,月赏可不是,月赏与茶馆收益挂钩,茶馆收益多你们的月赏就多,所以超过月俸便能说明上个月我们的收益相当好!
  几位伙计思索着点点头,纳过闷来。
  莫松言与萧常禹相视一笑。
  章老爷子与乔子衿虽然对此没有伙计那般吃惊,但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听莫松言那番解释,他们也明白过来。
  月俸是因为每人干的活不同才有所区别,月赏是因为大伙都很卖力,所以金额一致。
  众人领了月赏,个个脸上都是笑津津的。
  莫松言忽然调侃道:章爷爷,如今是不是照我说的一般,可以随意吃花生米了?
  章老爷子一笑:早便可以了,何时你带萧掌柜去我那,花生米管够。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开怀大笑。
  莫松言这边和和美美,而在距离东阳县几百里外的蘅舟郡,陈皖韬则是一脸愁云。
  这一个月以来,他想尽一切办法甩开廖释臻,或当面嘲讽,或冷眼相待,就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回去做他的廖公子。
  可谁知无论他如何努力,即使远远地甩开,对方也能慢慢追上来。
  在抵达蘅舟郡之前,他安排李谨行拦截廖释臻。
  可两人不知为何竟打了起来,廖释臻怎会是李谨行的对手,自然被打得满身伤。
  廖释臻瞧见他来,青肿的眼里精光一闪,呜咽道:韬哥,你可算来了,这个人要杀我
  李谨行拳头上沾着血,闻言想急忙抱拳解释,却又觉得应当先擦净手上的血,一时立在那里举棋不定。
  陈皖韬朝他摆摆手,看着廖释臻道:他若想杀你,你早死了。
  廖释臻趁势乞求道:韬哥,你别赶我走了,行吗?
  如此情况下,陈皖韬如何忍得下心?
  廖释臻若是不受伤,自己还能狠下心不搭理他。
  可是当他看见对方浑身是伤,有些伤口还渗出血水之后,他攥紧的拳头松了。
  再如何决绝,也得先将他的伤治好罢?
  于是他让安子与他一起将廖释臻扶进马车里,极速赶往蘅舟郡。
  马车里,廖释臻故作可怜道:韬哥,我好痛,你让我握着你的手,行吗?
  陈皖韬无奈叹气,没有揭破他的诡计,将手伸过去。
  廖释臻急忙将手上的汗与血在衣裳上擦净,颤抖着握住陈皖韬的手。
  马车外,赶车的安子无所察觉;马车后,赶路的李谨行悔不堪言。
  到了蘅舟郡,陈皖韬直接让安子送他们去郡里最好的医馆。
  大夫诊治过后,说道:打他的那人倒是有分寸,未下死手,也避开了重要部位,因此虽然有不少伤口,但都是轻伤。
  陈皖韬听过之后松一口气。
  大夫继续道:不过你们可需要报官?
  陈皖韬摇摇头:不用,只是吵架吵狠了而已。
  廖释臻看一眼他,刚张开的嘴合上了。
  抓完药,安子又将他们送到蘅舟郡最好的客栈里。
  扶着廖释臻躺倒在床上之后,安子主动去煎药,房间里只剩下廖释臻与陈皖韬两个人。
  廖释臻歪着脑袋往窗户口瞧。
  陈皖韬没好气道:无需看,他不在。
  那他不跟来了?
  陈皖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廖释臻不死心继续问:韬哥,他究竟是谁?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