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莫松言曾经因为侄子的性格原因,跟着姐姐了解过一些家庭教育的内容,所以知道这些。
  萧常禹幼时本就是沉稳内敛的性格,这种孩子心理活动频繁,但说出口的话却少,好不容易想要分享自己学到的话,却遭遇一顿毒打,皮肉之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会因此受到负反馈,他会想到很多,尤其是在自己的亲爹说让他以后再也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分辨不出这是气话,他只会收到心理暗示,那就是他的父亲希望他以后再也不说话了。
  加上后期萧老爷的种种简单粗暴的行为,指示这个暗示在萧常禹内心不断强化,于是他便不负萧老爷所望的不敢说话了。
  莫松言向乔粒道别,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那群孩子们在乔粒的招呼下乖巧地与他道别,每个人都展现出不同的道别方式,有活泼的,有沉稳的,有娇羞的,有爽朗的
  他心里惋惜,如果当时萧家老爷夫人将乔粒留下来照顾萧常禹,也许结局会不一样。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悲剧已然发生,唯一能做的只有抓住现在。
  莫松言朝乔粒和那群孩子们挥挥手,踏上回家的路。
  从今天起,他有了新的目标,他要用自己所学,帮萧常禹克服口吃障碍
  他的萧哥他来守护。
  作者留言:
  关于口吃的原因是来自于百度,遗传和脑功能障碍造成的口吃是否能治愈百度上没有详细说明,是我自己的猜测,基因和器质性病变造成的各种疾病和障碍一般是很难治愈的。
  有关家庭教育的描述有百度资料,也有网络经验和自己的有感而发,家庭教育真的很重要,教育因人而异也很重要,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小萧的口吃其实是可以避免的,整个事件中但凡有一个环节发生改变,小萧的人生也会发生改变,但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这样,许多因素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着走向注定的结果。
  小萧的母亲也是个可怜人,后面大家就该知道了,千万不要骂她qaq。
  这一章感觉有些致郁,不好意思哈,后面会甜起来、爽起来的!
  啾咪~
  第36章 找七寸伺机解困局
  回到家, 莫松言就开始他的计划。
  心理原因造成的口吃大部分都是因为肌肉过度紧张导致的,所以第一步就要学会控制肌肉群。
  他仿照小时候练口条的方法让萧常禹嘴里含着一颗琉璃珠说单字。
  一开始萧常禹是拒绝的,他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能治好口吃的法子, 就算有, 也不应该是莫松言这个年纪的人应该知道的。
  莫松言将上辈子口吃师弟的经历挪到现在, 谎称他如今的师父曾经收过一位口吃的弟子,就是用这种方法治好的, 最后还能登台说相声。
  萧常禹半信半疑。
  莫松言为了让他全盘相信,又避免他能打听到什么, 便说如今那位师兄在邻国说相声, 混得风生水起。
  古时车马不便,他们又在一个小县城里, 信息自然是闭塞的, 邻国的事情很难传进来, 只有这样说这个故事才不会败露。
  萧常禹听了之后疑心稍有消减,但仍是不相信口吃能被治好, 在莫松言的反复劝说下, 终于同意试一试。
  于是训练计划有序展开,萧常禹每日需要早起一个时辰在院里练习含着琉璃珠吐字。
  起初他如何也张不开嘴、出不了声,在莫松言的鼓励下,渐渐克服了对说不出话的恐惧, 慢慢地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出声音。
  有了这个进展, 萧常禹很吃惊, 开始全盘相信莫松言的训练计划, 每日刻苦练习。
  另一边, 莫松言还在思考如何对付徐竞执。
  执拗的人较起劲来当真是大麻烦, 莫说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是把头撞破了恐怕也不回头。
  具体的参考一下他的侄子就明白了,那真是情根深种到如果对方不同意他能拉着对方英勇赴死。
  偏执狂的精神世界莫松言无法理解。
  他只知道此路不通便另辟蹊径。
  既然好好说话徐竞执听不进去,还妄图离间他与萧常禹的感情,那他便只能另寻出路。
  为此他从许多人口中打听徐竞执的过往,有陈皖韬,有王佑疆,有说书先生们,还有每日来听相声的客人。
  每个人口中都不一样的故事,但是总结到一起,却粗略地拼出了徐竞执的人生轨迹。
  他的偏执更多体现在事业上,也就是说这是一位醉心事业的偏执狂,感情经历是空白的。
  而立之年仍未成婚,这在整个晟朝都是新鲜事,对此,徐家老爷夫人相当着急,却无计可施,毕竟整个徐家的家业都在儿子手上,他们没有任何能与徐竞执谈判的筹码。
  无论在哪里,掌握了经济命脉的人才是有话语权的人,是以徐家老爷夫人只能劝,徐竞执却可以选择听或不听。
  从王佑疆那里,莫松言又得到一条关键消息。
  晟朝现今的皇帝登基数年后,为了充盈国库以及促进经济发展,颁布了新的律法,施行才不过六年。
  新律法中对于商贾的计税方式规定得极其复杂,为鼓励百姓经商还列出许多减免税收的法条,各商铺可自行申请,但应按要求提供相关的账目文件和申请资料。
  许多商铺掌柜为了获得最大利益自然会踊跃申请,但在账目文件和申请资料上却遇到了难题他们提交的文件总是会被府衙以各种缘由退回来。
  萧常禹便在这种情况下脱颖而出。
  凡是他协助提交上去的资料从来没有被退回过,那些商铺也能成功申请到相应的减税免税金额,于是很多商铺掌柜便将这个工作委托给他,这其中便有徐竞执的铺子。
  明面上这些掌柜是委托给王佑疆,因为每次都是由王佑疆收账目和资料,再将做好的申请资料送还给他们,由掌柜们亲自提交到县衙,所以很多人都认为盘账的是他,对此王佑疆也从未指正过。
  知道的人少反而可以避免此事传到萧常禹爹娘耳中,否则那些佣钱该全被萧老爷和夫人敛去给萧二公子了。
  莫松言打听完之后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还需要印证,所以他让王佑疆把徐竞执委托过萧常禹盘账的店铺名称写了下来,预备回家问问。
  他在这边准备对付徐竞执的方式,当事人对他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照例每日光顾韬略茶馆,听相声、给赏钱,寻着机会与他攀谈。
  但都被莫松言冷漠却不失礼貌地拒绝。
  徐竞执也不气馁,反而有些越挫越勇的架势。
  都说越难啃的骨头越香,他望着莫松言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渴望这块骨头了。
  一日晚上,夜间第一场演出结束后,韬略茶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伙计到后屋叫人的时候,莫松言正和陈皖韬打听东阳县的婚礼习俗。
  你都成过婚了还不知道婚礼习俗?
  莫松言毫不心虚道:我成婚之时全是被人安排好的,哪里清楚那么多。
  陈皖韬正欲细说,伙计来了:陈掌柜,前厅有位公子指明要找莫先生。
  莫松言走到大厅,看见来人,诧异之后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来人是莫松谦。
  呦,什么风把弟弟你吹来了?是秦楼楚馆没有新鲜的了,还是身子不复往日雄风了?
  莫松谦晃着扇子佯装失落道:哥哥净会拿我打趣,怎的与我这般生份,我还是从旁人口中才得知哥哥如今竟成了东阳县的名角,当真是令我伤心。
  莫松言眼眉微微一挑,这不是怕弟弟觉得我丢人吗,毕竟我如今是个靠自己本事赚钱的人,既然来了便随意坐,稍后的演出一定会令弟弟满意的。
  哥哥说的极是,如今我还未成婚只能仰仗家里,不过马上我也要出门讨营生了。
  莫松谦随意坐在第一排,哥哥久不归家自是不知道,母亲已经开始为我张罗婚事了,寻了不少人家的大小姐呢,我不像哥哥有福气
  莫松言打断道:自从被母亲打出家门,我哪里还敢回家?生怕母亲见我不高兴。
  论福气,弟弟自然是没有我的福气,毕竟烂黄瓜是注定要被丢弃的。
  莫松谦眨巴着眼睛听不懂,莫松言也懒得与他解释。
  原主记忆里,莫松谦是个荤素不忌的浪荡子,从情窦初开之时起,只要是人,不论男女,他都要玩弄一番。
  说他是烂黄瓜都是抬举他,莫松言觉得被腌过的酸黄瓜才更符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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