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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般沉溺,我心头一横,索性又来了一次猛然坠地的重击。魁哥嗓音沙哑地爆出阵阵浪喊,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失神模样,连一旁的连长都看红了眼,下身抽送的节奏随之狂乱,低声咒骂着:「靠,有这么爽,叫得我快射了……喔嘶…干……」
  「老大,你也可以让学弟这样啊……」我似笑非笑地瞥了连长一眼,随即回过神全心对付魁哥。我一下将他托起、一下任他重重坐落,让那根湿红的肉刃在秘境中反覆贯穿。虽然这法子极费手劲,但看着那处紧致的媚肉因过度撑开而微微泛白、随即又被肉茎填满的景象,确实令人血脉賁张。
  抬放了一阵,双臂渐感痠麻。我将魁哥放平在地毯上,要他侧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从后方猛然挺进,以侧插的角度再次将他佔有。我不希望连长那双充满掠夺性的眼睛直视魁哥沉沦的表情,至于曾排那头,他正忙着在醉倒的补给班长身上起起落落,自顾不暇。
  补给班长醉得彻底,酒精与药力在他体内混战,也不知何时才会被这没日没夜的操弄给玩醒。
  当龟头再度「骨溜」一声滑入那处湿热的甬道时,魁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凑在他耳边低声问:「痛吗?」
  他喘息着摇头,眼神迷离:「侧边……这角度磨得很深……太刺激了……」我心中瞭然,侧位的摩擦更能精准地剐蹭到肠壁上的敏感点。我顺势再推进几寸,一桿直入最底部,将那处紧窄的空间塞得毫无缝隙。
  「喔嘶……」这姿势明显比刚才更紧,龟头每一下撞击都扎实地磨过肉壁,激起一阵阵足以燎原的慾火。魁哥仰起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喔吟,那隻佈满厚茧的手向后摸索,在我的大腿内侧胡乱抓挠,像是想寻求支撑。
  「用力……」魁哥下了令。
  我自然奉陪到底,催足腰力,以侧摆的角度发狠衝撞。我从后方死死抱住他,指尖恶作剧地探入他嘴角轻轻勾挖,迫使他发出更淫靡的声响,「是这样吗?舒服吗?魁……」
  「呜呃…呜嗯……」他被我玩弄着嘴角,话语碎成一片,只剩满足的鼻音。他将一条毛壮的大腿跨在床沿,这动作让那对熟男肉臀张得更开,肉柱进出的景象在灯光下一览无遗,每一记深顶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喔嘶!干……喔、喔嘶……干,要射了……喔嘶!喔喔喔喔——!」
  正当我与魁哥渐入佳境,身后突然传来连长那粗獷、狂乱的高潮声,紧接着是一串密集且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啪、啪、啪!随后一切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海风拂过窗帘的碎声。
  「爽不爽啊,小宝贝……」连长此时大概正瘫在学弟身上,嗓音沙哑地调情。
  魁哥被我顶得浑身颤抖,我一边衝刺,一边伸手握住他那根同样昂扬的粗肉茎加速套弄。即便在此时,这尊大神竟然还掛念着旁人,「连、连长射了……呃嗯……」
  「管他做什么,现在轮到你了……全部给我,好不好?嗯?」我猛然加速,汗水顺着发尖滴落在魁哥背上。侧位的抽插极其耗体力,但我全身的血液都已在沸腾,那种酥麻感正一波波衝击着脊椎。
  「还、还没……呃嗯……」魁哥颤抖着手按在我套弄他的手上,试图缓解那种快要决堤的快感:「会出来……停下……啊……别弄了……」他嗓音低沉地求饶,但我能感觉到他那根肉具已经烫得惊人,冠状沟处正疯狂跳动。
  我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搓与抽插的力道。
  「赫嗯!呃嗯!赫嗯——喔呜!出、出来了……赫嗯!」
  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浇灌在我的虎口,魁哥的面孔因高潮而变得狰狞且性感,喉咙深处发出最后的咆哮。我趁着他馀精未尽、高潮馀韵最浓的时刻,猛地将他翻转过来平躺,双手拉开他那两条佈满肌肉线条的长腿,对准那处正紧紧吮吸我的肉口,展开了最后的野蛮衝刺。
  我的下身疯狂撞击在他的股间,发出清脆且沉重的「啪啪」声,将这场军中私密的假日狂欢,推向了最淫靡的结尾。
  「赫嗯!……赫嗯!」魁哥还在持续喷发,白浓的精潮最终转为断断续续的流淌。这尊熟男今日的產量惊人得不合常理,分明下午已清空过数回,难道是刚才那顿烧烤肉串全转化成了高纯度的蛋白质?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最后几次抽搐性的颤抖,宣告了他的彻底沉沦,而我依然在他体内规律地驰骋,榨取最后一点快感。
  就在此时,曾排那头也传来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那是被巨大肉刃彻底贯穿后、极致快感后的虚脱。
  我无暇分心去窥视他们的战况,逕自加快了最后的衝刺速度,腰部发狠撞击:「魁哥,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呃嗯!」魁哥紧皱眉头,那是承受极致快感时的刚毅表情。
  「好……喔嘶!……全给你!喔呜呜呜呜!」我低吼一声,肉柱在深处疯狂灌注着热液,茎管节奏性地跳动,将一发又一发浓稠的白液灌入那处颤抖的肉口。那处被开发得湿红的肉瓣,被迫吞下这满载而出的精华,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甚至能隐约听见穴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嚥声。
  魁哥死死握住我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嗓音沙哑地喘息:「射满了吗……」
  「嗯,还没射完…嘶……」我又补了几记深插,将最后一滴馀精生生挤入他的体内,这才虚脱地趴在魁哥汗湿的胸口。听着彼此震如擂鼓的心跳,我低笑一声:「你这次都被看光光了……呼…呼……」
  「你……不也是一样。」他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释然。
  这时,连长光着那副黝黑且精悍的身躯晃了过来,大喇喇地坐在床边。我抬眼望去,只见那根方才立了大功的肉刃正晃悠悠地垂在腿间,包皮半遮着龟头,马眼处还掛着一点残汁。连长两条大腿没什么体毛,但那种因常年野外操演而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散发着一股极强的熟男威压。
  「你们也做完啦?」连长豪爽地拍了拍我的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想到龙班长在床上这么浪,平时在连部倒是挺能装的嘛。」他俯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笑道:「下次休假,要不要来政战室一起热闹热闹?辅导长平时看着文弱,其实也骚得狠吶,呵……」
  我脑中浮现出辅导长的模样,那种略带肉感的小熊体格,虽不如魁哥这般刚猛,却也有一番韵味。
  曾排也凑了过来,大字型坐在地毯上抹着汗,语气又惊又喜:「操死我了,还好他醉成这样还可以射,连长的药也真强,那根到现在还没软,呵!」
  「吃一颗,硬六小时是基本,效果保证。」连长补充道。随即他走向沙发,将缩成一团的学弟像拎小鸡似地拎了起来,直接带进浴室冲洗。
  我缓缓拔出肉柱,扯过几张卫生纸帮魁哥清理战场。他那处刚承载过猛烈衝击的括约肌正微微缩放,周围还掛着黏稠的精液。我简单抹了一圈,接着我就跑去看补给班长那根奇观。
  果不其然,曾排正拿着手机,各个角度疯狂拍摄那根胀红得几乎要渗血的肉柱。我伸手捏了一下,触感硬得惊人,甚至有点烫手。真怕这药力太强,补给班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这根「牲礼」上,大脑怕是要缺血了。
  「下次也给你吃一颗,嗯?让你硬到求饶,好不好?」我爬回魁哥身边,调皮地拨了拨他的鼻头。
  「你吃,硬硬的插,更好。」魁哥睁开眼,眼底满是男人的直白与对我的宠溺。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哈……」我将他拉起身,「回房间去泡个澡吧?」
  魁哥点了点头。我们随意穿起衣物,跟浴室里的连长还有正忙着拍照的曾排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这个充满雄性腥味的房间。回到我俩的小天地,放了一缸温热的水,洗去了一身的汗渍与淫靡。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们,我从后方环抱着魁哥,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间话。
  「这样好舒服……」我闭上眼,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謐与满足,「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水冷了再叫醒我。」
  「嗯,睡吧。」魁哥的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语气沉稳且温柔。
  在这个远离军营哨音的海边夜晚,所有的权力、慾望与喧嚣,终究在这一池温水中,归于一场长长的、充满男人体温的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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