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向南与盛夏 powenxue19.com
蒋家兄妹俩本就疏远,蒋思慕犹豫着以什么由头给蒋远乔打这通电话,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太太Yvette以前说过,他们夫妻两人同一个星座,而这个星座的月历就是近期。
之后,打听到蒋远乔的生日,蒋思慕就在他生日那晚给他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蒋思慕就马上说:“生辰快乐呀!”
电话那边,蒋远乔似乎顿了顿,但语气温和回应,“谢谢。”
蒋思慕又问:“今天,怎么过?吃寿面了吗?”
“在吃,还有事吗?”
听到蒋远乔冷冰冰的敷衍,蒋思慕十分尴尬,气恼质问:“喂喂,就那么烦我吗?”
“向南呢?去找他玩,我没空理你。”蒋远乔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哥!你你”
“噢,正好,提醒你一句,你和那个赌徒别太明目张胆了!”
闻言,蒋思慕一震,她怔愣了几秒,迅速挂断了电话。
蒋远乔果然知道詹屿的存在,之前他提醒过向南,难不成已经告诉了向南有詹屿这个人的存在。可向南见到詹屿时的表现,又不像是知道了什么。蒋思慕思前想后,决定去上海见向南当面问清楚。
除夕那晚,蒋思慕在家中和父亲母亲吃了年夜饭,蒋远乔一如既往的缺席。饭后,蒋父喝着茶,有些感叹,蒋家很多年没有一家人整整齐齐吃餐团圆饭。
闻言,向风祈笑着,将话题转移到蒋思慕身上:“等女儿和向南结婚了,再给你添几个孙子,到时候,都要嫌吵。”
果然,蒋父听到这话十分受用,就和向风祈盘算起蒋思慕的婚事。
正月十五前,蒋思慕就去了上海,因为母亲替她约了司家人。她要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陪着向南回司家老宅给长辈拜年。
落地上海那晚,司家长姐司宁邀请蒋思慕和向南,以及一众年轻的同辈亲眷小叙。
向南在机场接到蒋思慕就直接去了餐厅。在餐厅包厢外,两人恰巧遇到了本应因病缺席的司沉。
“二哥?”瞧着司沉黑着一张脸,蒋思慕便先开了口:“二哥不是说不来了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uzhaiwx.Có m
“你们怎么不进去?人都到了吗?”司沉说完,蒋思慕这才注意到跟在司沉身后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怯怯的低着头,巴掌大的一张鹅蛋脸,唇红齿白,娇艳欲滴。
蒋思慕收回目光,回答道:“我们也刚到。”
众人一通寒暄过后才落座。蒋思慕伏在向南耳畔低声问:“司沉带着的姑娘是谁啊?”
向南望向坐在对面的盛夏,眼睛有些发胀,咽了咽嗓子,说:“可能是他女朋友吧。”
蒋思慕正想追问,就听见司宁洪亮的声音:“把酒单拿给蒋小姐。”
司宁笑得灿烂,对蒋思慕说:“思慕,看看想喝点什么。”
蒋思慕微笑挥了挥手,“随意!大姐,你定吧。”
这一晚,向南却格外沉默,一个人自斟自酌喝了不少酒。蒋思慕能感觉到,向南今天的情绪十分低落。
酒过叁巡,蒋思慕正想陪向南喝一杯,却意外发现,向南痴痴看着对面司沉身边的女子。他看得出神,良久才略带尴尬的低下头。蒋思慕的余光扫过他垂在桌沿的手指,发现他的指尖正在发抖。
席间,大家聊得火热,蒋思慕细听之下才知道坐在司沉身边的女子叫盛夏。这名字很熟悉,之前听佟佳玥提过,这姑娘是与向南同住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正在这时候,司宁忽然指着盛夏,阴阳怪气的对向南说:“呦,向南,这不是跟你拍动作片那位吗?”
这话一出,现场其他人马上笑出了声。
向南顿时黑了脸,语气不善的开口:“年代戏,不是动作片。”
蒋思慕抬眼望向对面的盛夏,隔着桌子问:“你是盛夏?和向南,苑晚一起长大?”
闻言,盛夏微怔,随即点了点头。
蒋思慕又说,“我和苑晚姐姐的闺蜜——佟格格,是大学同学。”
听到名字,盛夏喃喃地问:“佟佳玥?”
蒋思慕笑着点头。
这时,旁边一个人插了句话:“北城那位佟佳格格?”
“是和关霁禹在一起那位大清格格?”
顿时,桌上众人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关霁禹不是金屋藏娇了一个童养媳吗?”
“不是关霁禹,养童养媳的那是他大哥关霁尧。”
“苑晚不是关霁尧的童养媳,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盛夏拍案而起,掷地有声地反驳。
这话一出,场面一时十分尴尬。倒是叶家小千金叶静婷偏偏不知死活的冷嘲热讽一句:“谁不知道,北城关家的大少爷十几岁就养了个童养媳,还是关老太太婢女的孙女。”
盛夏铁青着脸站起身,指着叶静婷,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叶静婷冷笑:“怎么,你们一丘之貉,都爱做些苟且之事,还说不得了。”
眼见盛夏蓄力就要冲上去与撕扯,她身边的司沉一把拉住了她。几乎是同时,向南也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远远开口唤了一声:“盛夏!”
蒋思慕见状,立刻开口缓和气氛,“盛夏,你与二哥一起,同我和向南单独聚聚吧。”
司沉心领神会对蒋思慕点点头,“走吧,我们再去喝一杯。”
四人走出餐厅,司沉马上改口说:“她有点累了,我们就先回了。改日再约!”
蒋思慕望向盛夏,看她脸色苍白,就伸手拍了拍盛夏肩膀,说:“保重。”
“那个,二哥”向南欲言又止。
此时,司沉的车已经开到面前。司沉推着盛夏坐进车里,转头对向南说:“早点回吧,有空多陪陪思慕。”
车的尾灯缓缓驶出视线,向南满眼心疼,红着一双眼睛目送着车尾灯最后那一抹光消失,才吐了口气。
蒋思慕笑叹:“这姑娘,跟你交情匪浅呀……”
沉吟了许久,向南哑着嗓子开口:“我的初恋。”
闻言,蒋思慕惊怔,心里打起鼓来。弟弟的白月光,是哥哥的心头好?好像不只是心头好,从那姑娘对司沉满眼的惧色,很难不让人怀疑,两人是否真的情投意合。如果,向南明知,昔日旧爱若被迫委身于自己的死对头哥哥,那么……这番低落伤感,借酒消愁,也就说得通了。
第二天,蒋思慕与向南一起回了司家在佘山的老宅。见到了正牌司夫人,还见到了司家给司沉指定的未婚妻叶静婷。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看似花好月圆,实则各怀鬼胎。向南从踏进司家门的一刻,就显得心事重重。等到家宴结束,与蒋思慕两人坐上车,向南才放声长叹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倒是……”蒋思慕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转念,却想起赏月时,司沉不经意说了一句“和蒋远乔打球,他一杆进洞……”,她马上问向南:“蒋远乔在上海?”
“听司沉的意思,应该是……他们不是在佘山一起打球吗?”
蒋思慕若有所思了片刻,又说:“我们过几天去蒋远乔的日料店吃晚饭吧。”
不出蒋思慕所料,真就在那里堵到了蒋远乔。
那晚,来到蒋远乔在静安的日料店,一进门蒋思慕就问服务员蒋远乔在不在。果不其然,服务员指着走廊尽头专属于蒋远乔的包厢说:“蒋先生正在里面。”
随着包厢的门被拉开,蒋思慕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蒋远乔对面。那女人顶着一张鬼魅般的面容,蒋思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难以置信地叫了一声:“小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