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化粪池
一周后,选举委员会正式公布阿披拉担任曼谷市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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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说,曼察私生子的事比赫里丹的事轻得多,如果不是桑通针对老对头,曼察成功的机率比阿披拉大得多。”罗奎说。
曼察背后是民主党,桑通即维泰党成员,两党之争素来激烈,没想到这次后者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为避免老对头称心如意,转而公开表示支持阿披拉,这一操作,直接让阿披拉的支持率断层第一。
“不是说他知道赫里丹是我们的人吗?”老路问,“照他以往的操作,应该是借这个机会向我们靠拢才对,而且赫里丹与阿披拉还是不相上下,只是我们后来放弃了他,不然赫里丹最后不会这么惨淡。”
“桑通毕竟跟我们有嫌隙,当然不如支持新党继而联盟。”高承说。
老路想了想,“也是。”
“不知如果他知道阿披拉也是我们的人,会有什么感想。”罗奎笑得倨傲,口中烟缓缓吐出。
“不过,赫里丹选择进入国际组织顾问,是我没想到的。”罗奎说,“转入国际市场,得几年用不了。”
“养兵千日。总要有人去。”高承淡淡道。
其实自从知道赫里丹被针对之后,他们就没打算赫里丹能当选,不然也不会早早备下了阿披拉,倘若阿披拉还没有把握,他们还会推其他人,钱财花费对他们来说从来不值一提。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阿辰走过去开门,没想到打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一股浓烈的腐朽恶臭气扑面而来,即便身经百战如他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门外李莽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瞬间暴躁了,“至于吗?”说完直接走了进去。
阿辰几乎是瞬间退后避开,在李莽进去之后,还不可置信看着对方的背影,过了几秒才关上门。
这时沙发上的几人同时看了过来,而随着李莽走动带来的风气,那股臭气已经冲到了他们身边,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我操!”
离得最近的罗奎大骂出声,被喉咙里的烟呛得不停地咳嗽。
“你他妈掉粪坑了?”
高承也被熏地皱了皱眉,他不是没进行过气味训练,但这次也太突然了。
见这架势,李莽脸上终于有点绷不住了,拎起衣领,低头闻了闻,“还有味吗?”
阿辰正从他旁边走过去,李莽扭头,就见对方尽量避开他,几乎贴着墙绕去了里面,气得他瞪了一眼。
“还有味?这都闻不见?你鼻子被腌入味了吧?”罗奎说。
“得了你!”李莽回头瞪他,看向里面一脸淡定的高承,这才笑着说:“瞅瞅我们阿承,这才是当家人的气势。”
“你……去化粪池了?”老路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
“啧,还是老路,聪明。”李莽说着就要跟对方坐在一起,却见对方直接起身闪开。
李莽:“……”
老路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去抽根烟。”
“得了,赶快说,怎么回事。”罗奎还是嫌弃得不行,“让你电话里说,非得亲自过来,感情是为了熏我们。”
“噗——”窗边传来老路的破防。
“妈的。”李莽盯着罗奎,“你再废话,老子这就过去抱你。”
“得得。”罗奎投降。
李莽刚想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旁边拉来个椅子,一屁股坐上,说:“回头把这椅子扔了就成。”
这话一出,顿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意外的,来自高承本尊。
李莽:“……”
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笑声,一个个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见罗奎乐得要打滚,李莽果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来,直接将罗奎压在沙发上,掀开T恤套他头上,“妈的,你真是没完了!”
“我、噗、我——”罗奎‘我’了几声,都没能骂出来。
直到战斗终于熄火,罗奎的头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李莽坐在一边展示着胜利者的从容淡定。
阿辰看了眼高承,又看向李莽,问:“拉查妮说什么了?”
听到这话,李莽下意识看向高承,就见对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窗外,赶紧说:“是因塔文。”
“果然是他。”罗奎说,又问:“你不是早就把人弄走了,现在才问出来?”
李莽还记着刚才的仇,懒得看他,目光转向高承,恰好见到对方转头看过来,解释说:“那女人看起来胆小,其实是经过事的,原本我没打算跟她来硬的,谁知道关了几天,连一个屁不放,还跟我搞什么美人计那套,后来就上刑伺候了,谁知道她还是跟我打太极,真以为我没办法呢,然后我就带她去农场的化粪池了。”
说完又想起那时的情形,还是恶心地不行。
农场的化粪池是专门灌溉用的,尤其前几天刚下过雨,上面铺了一层绿苔,等太阳一出来,满池的白胖大蛆都蛄蛹出来透气了,随着绿苔被压下去,露出了混合后的各类各色的粪便,黄褐青黑,有稀有稠,那场景单是看着就要吐了,而在湿热的环境下,那致命的毒臭更是隔着五里地都能闻见。
拉查妮被拉过去的时候还在昏迷,直到被脱光衣服吊在了化粪池上方才清醒过来,不知是不是被熏醒的,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就进去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李莽说。
当时刚把人拉出来的时候,手下有个人直接吐了。
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挂满了粪便,头发上更是污秽的聚集地,随着身体被吊起来,蛆虫纷纷扑腾着往下掉,最恶心的还是她嘴里,不知是进去的时候吓得张开了嘴,还是在底下呼吸的时候张开的,总之她嘴里不停往外流着粪便和白蛆,以及自身的呕吐物。
当时李莽也强忍着恶心,拎起水管去给人冲身体,由于水压的力度不够,后来还换了高压枪,但头发还是冲不干净,只好又把人倒吊起来,隔着橡胶手套抹上洗衣液,谁知洗了几遍之后还是能闻到臭气。
这时的拉查妮已经彻底昏过去了,浑身冰冷抽搐,于是他们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不过只能送去自家的私人医院。
“这真是被吓死的。”罗奎说。
“没死。”李莽反驳他,“不过是救了两天两夜。”
又抽了口烟,才继续说:“这就叫自作孽,早认了不就完了?还怕因塔文报复?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她身上有没有定位?”阿辰提醒。
“放心,查过了。”李莽说。
“那她和普帕西怎么回事?”罗奎问。
“她和普帕西早就认识,也是借普帕西的力做到了公司高层,后来认识的因塔文,但他们似乎都听命于因塔文,给汉尼转账的事,普帕西当然不会做,只能落在她身上,她也最合适。”
见高承始终未开口,李莽疑问:“阿承,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人现在在哪?”
“还在医院,偶尔精神错乱,过两天给她关精神病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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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大风将乌云吹散又聚拢在上空,随着上方天色浓黑如墨,雨滴很快落了下来,又被狂风吹着砸在窗户上流下。
褚颜自窗外收回目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朝门口走去,她看向叶楷文的位置,正好看到对方从卫生间回来。
两人撑着把大伞到了食堂,估计是下雨天的原因,大家都来得很早,而她们又来得晚,硬是等被人吃完才等到座位,彼时餐厅里已经宽松多了。
吃饭过程中,叶楷文见对面人总是出神,唤她:“颜颜。”
“嗯?”褚颜抬头看她。
“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啊,怎么了?”
“看你有点没精神啊,还老发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就是有心事。”叶楷文打量她一会,“照我的经验,你这样子像是为情所困。”
“为什么?”
“你工作又没问题,不就是感情了。”
褚颜失笑,“这推论真是简单粗暴。”
或许她现在是有心事,但她没精神的确是因为昨晚睡太晚导致的,高承隔几天才回来一次,一回来抓住她做个不停,她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
“照你的经验看的话,意思是你经验很丰富咯?能不能讲讲你的恋爱史啊?”褚颜将话头推给她。
叶楷文被噎了一下,“好吧。”
又不以为意地说:“确实没什么好讲的,感情也不过是生活中一个小小调剂品,没什么价值值得特意讲出来,所以你别也多想了。”
“你果然很酷。”
叶楷文乐得大笑,“对了,就上次那个跳楼的新闻,我告诉我为什么看个标题就懒得看了。”
褚颜配合地点点头,表示乐意倾听。
“因为这种人太空虚了,分个手就要死,意味着她平时的一举一动肯定受男人支配,没有思想,没有自我,跟个人形挂件一样。她都没有自己了,别人怎么喜欢‘她’?”